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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菊杰:不老的传奇(组图)(2)
24年前的8月3日,栾菊杰在洛杉矶奥运会女花决赛前试剑。
再苦也值 尽管止步第二轮,也很爽 “很累,但很爽!”遗憾地在第二轮中就止步后,栾菊杰爽朗地笑着说,自己昨天晚上还和丈夫一同外出购物,“从头到尾,我没有丝毫的紧张。回到了自己的家,有这么多的祖国人民关注着我,我很享受比赛,享受这个过程。” 这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突尼斯选手布贝克里在第一轮赛后,拒绝了中国记者的采访,她非常沮丧。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20岁的自己,世界排名第36位,居然会被50岁、世界排名100名之外的栾菊杰击败。“她是一个在法国训练的选手,进攻很猛。所以,我一开始就先和她不断周旋,把她磨得有点急了,然后靠经验找准时机,加强了自己的进攻,就赢了。”赛后,栾菊杰和盘托出了自己的战术。 时隔一个半小时后,栾菊杰再度出场,迎战匈牙利选手艾达。艾达曾在雅典奥运会上夺得女花个人第四,且在2007-2008世界杯系列赛上从未败过。虽然对手很强,但栾菊杰说,本来还是可以获胜的,“第三个3分钟时,我连续发动了进攻,可惜几个弓箭步的距离还是差了一点。” 可不管怎么说,“赢一场就赚一场了。我想,我干得还不赖。”她毫无遗憾。 栾菊杰看上去很轻松的享受,但顾大进很清楚,为了这两场北京奥运会比赛,她所付出的一切。 就在7月底,来北京前一周,“她食物中毒了。”顾大进说,那次栾菊杰不仅上吐下泻,而且“还没吐人就已经晕过去了”。后来,稍微好些了,又开始发寒热。“但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吃药,就是怕误服违禁成分,一直硬挺着,靠自身恢复。”他说。 去年决定参加北京奥运会,并为之奔波在一个个积分赛赛场时,“有一次,她的手指被鱼刺刺到,当时没有注意清洗,结果很快整个手都肿起来,毒性一直蹿到肩膀。医生给她用了很多药都不管用,好不容易有合适的药了,她又全身过敏。”顾大进说。 去年正式决定复出,参加完北美杯后,“她足足有两周爬不动楼梯”;有一次,因为没带隐形眼镜,栾菊杰因看错了鞋码,穿着一双小了3号的鞋打完比赛,整个脚趾甲都磨掉了……还有复发的老伤,所有的这些,都没有令栾菊杰放弃过。 为了能到北京参加奥运会,栾菊杰最近的两个生日因此而变得特别。今年的生日,为了提前备战奥运,她正好在从加拿大到北京的飞机上。“她说,去年的生日,是她一生中最痛苦的一个生日。”顾大进说。 去年7月14日,栾菊杰接到加拿大击剑协会的通知,要她在那天作出最后决定,是否参加加拿大队的集训,若不参加,就视为自动放弃代表其参赛的资格。做出这样的决定,谈何容易?她当时甚至动摇过,想放弃。 一方面,栾菊杰现供职的埃德蒙顿击剑俱乐部离不开她,她也想趁夏天学生多,多赚点钱,为之后的晋级北京奥运之路积攒路费。加拿大国家队都是遇大赛才临时组建,政府对参加奥运积分赛的选手无任何补贴。对于教击剑为生的栾菊杰而言,不工作自然无薪水,还要拿个人积蓄负担昂贵的国际旅费。“为此,在欧洲打积分赛的那几个月里,她在匈牙利租了间小房子,每次都是坐火车去其他几站比赛。终于获得足够的奥运参赛积分,要从法国回加拿大的那天,因为订了最便宜的候补机票,她在机场待了整整48个小时,旅店舍不得去住,一共只买了一个苹果、一根香蕉。”顾大进至今想起都心疼。另一方面,栾菊杰同时还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离不开他们。更何况,他们的大女儿身体不好,心脏起搏器要随时更换。 家人的全力支持,让栾菊杰在进退两难中作出了最后的决定。北京奥运会的看台上,当儿女们一次次举起“妈妈好样的”、“妈妈我爱你”等牌子时,站在魂牵梦萦的祖国的奥运赛场上,栾菊杰比夺冠还幸福。 未来依旧精彩 希望中国的第二枚奥运击剑金牌 24年前的洛杉矶奥运会上,栾菊杰为中国击剑赢得了第一枚,也是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枚奥运金牌。但现在,她说,期待着中国新一代的击剑选手们,能突破这点,“我不希望人们老是说,从你之后,中国击剑再也没有拿到过奥运会金牌。” 24年来,远赴加拿大的栾菊杰,为击剑运动在加拿大的普及和提高,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如今,她决定在这方面,为祖国做得更多——“我打算在上海的浦东,开一家‘栾菊杰击剑学校’, 从初中的学生开始教起,用我的经验和技术,为普及这项运动,为中国击剑培养一些后备人才,做出点贡献。”栾菊杰说,这个计划已经成型了80%,她还会为此而在今年9月再次到上海。 不仅如此,她还有下一个目标:“今年10月,有一个世界老年人击剑锦标赛,只有满50岁的人才能参加。我的人生,因一把剑而精彩,我要用它,填满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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