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幼年随母亲离开故乡上海来到内地。在那里她长大成人,有了相爱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子。
●她非常思念故乡,他也很了解这一点,所以当她大哥提出让她回上海时,他没有反对。
●为了实现这个想法,当时的他们付出了分居两地的代价。距离和时间,让这对恩爱夫妻的感情走向发生了出乎意料的变化……
“我一直在看这个版面。每个人都有难处,能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讲,把那些迫不得已的经历或者感受反映出来,实在很值得庆幸。”刚刚见面,金雨就说自己是“晨报倾诉”的“粉丝”。很不好意思听到别人的夸奖,我连忙转移话题,抬眼看到金雨的面色憔悴,忙问她哪里不舒服。她说因孩子生病,一直在吊盐水,她自己忙前忙后,没睡上几个小时。我建议她劳逸结合,撑不住了就让家里人替替班,她摇摇头,似乎不愿解释,却忽然长叹一声:“人生如戏,我主演的是一个我最不情愿扮演的悲剧角色……”
回上海前,我们一夜未眠
我父亲是上海人,母亲是A省人。10岁之前,我是在上海度过的,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后来,父亲因家庭成分问题受冲击,我们也受了牵连。大哥留在上海与父亲共同生活,我和小哥都被母亲带到了内陆。因为我们实在不适应那里干燥的气候,后来母亲只好设法调回A省。上世纪70年代末,父亲平反了,但我们母子没法调回上海,只能在过年时搞一次全家大聚会,要么我们来上海,要么父亲和大哥回A省。
1983年的春节,全家聚会,大哥悄悄把我拉到一边,问我在A省生活得好不好,想没想过回上海。上海是生我养我的故乡,我哪能不想念呢?可那时我已与在A省土生土长的青木结了婚,有了孩子,拖家带口更难回上海了。大哥眼圈红红地说,我是他唯一的妹妹,当年如果能做得了主,他一定不让我跟母亲漂泊异乡的。虽说我现在日子看起来不错,青木也是一个好丈夫,但作为兄长,他总感觉亏欠了我。恰逢父亲要退休了,按规定一个未婚子女可以顶他的职,虽说我已婚,但他会帮我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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