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夏晶 采访/艾小羊
八分钟派对
2005年初,朋友在黎黄陂路开了一家相亲主题酒吧。开张大吉需要N多俊男靓女前往捧场,我在应邀之列。相亲采用的方式是据说是刚从上海流行过来的最先进亦最有时代感的“
八分钟派对”,即每对男女交流时间只有八分钟。我觉得好玩,就算一见钟情应该也不会超速到八分钟搞定。
下班直接去了,穿着藏蓝色的工作套装,只在领口围了一张桃红色的小碎花丝巾。整个晚上被切割成无数个八分钟,名片收了一堆放在手边,感觉不像相亲更像面试。临近午夜,终于来了一个有趣的男士。穿一件中灰色领口有拉链的毛衫,身上隐隐有种青草香气。他坐下来后便一直盯着我的胸口。我几乎震怒时,他突然开口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非常热爱你的工作。”“何以见得?”我冷冷地应付。“因为你在参加PARTY时都不愿意摘掉员工胸牌。”
整个晚上他是第一个提醒我摘掉胸牌的人。他的直率与幽默让我顿生好感。时间对我们来说实在太宝贵了。如他所说,八分钟只够让我看清并记住你的眉眼然后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说完他抓过我的手,将一串数字写在我的手心。酥痒的感觉从手掌向周围扩散,酒吧的喧嚣瞬时成了背景,仿佛站在浪漫的台北街头,被一个如金城武那样帅的男生拉着手掌,烙上一串火辣辣的数字。
一路上,我小心保护着自己的手掌。刚到家电话铃声大作,接完电话,手心的数字已经残缺不全。
后来我又去过几次朋友的酒吧,却再没遇到他。
超女海选
整个三月,我都在蓄谋去广州出差。离我最近的长沙赛区海选已经错过,无论如何我不能再错过广州赛区。一天主管突然通知我,广州分公司点名要我去联系一单业务,真是天遂人愿。
到广州的第一天,我便赶到天河娱乐城报名。报名的人已经从五楼一直排到了大街上,我试图插队,结果差点被愤怒的人群暴打。我打电话给广州分公司负责人说水土不服,刚一下车就发高烧,要去医院打针。接电话的同志好像很着急,大喊大叫地问我在哪家医院,我哦哦呀呀装作手机信号不好收线关机。
报完名已经七点多了,刚打开手机就有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闯了进来。“有没有搞错啊,你,害我把广州各大医院的电话都打爆了。”“你是谁,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我又累又饿又被莫名其妙教训一顿哪还有什么好脾气。对方沉默了一下,突然笑起来,说你今天是不是也戴着员工胸牌去打针。我的心砰砰狂跳,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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