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他和那女人再来往,我跟他说了,你必须找个姑娘结婚。她就算离了婚,也是个二婚头,你还是个小伙子呢,哪能这么便宜那女人。他不干,绝过食。我就说,你要和她在一起。最少也得等你自己是二婚头了再说。”
他妈说到这儿拍起大腿,“你看,他这人黑不黑啊,你说你要干什么,也不能拿个姑娘垫背啊。魏春,他害了你啊。”
我能说什么呢,说老实话,我心中还真觉得轻松了很多,最起码,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瞬间的关怀不过是一个玩笑
因为领结婚证是在单位开的证明,我们又是个小单位,所以同事们都知道。但都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离了婚。“婚礼还没办呢,开玩笑吧?”熟悉的人都这样问,一副想再多探听点什么的表情。
我什么也不说。从那以后,我变得孤僻了,不想和人有太多的交往。我知道,自己的事情就像自己的食物一样,别人是根本无法帮助你来消化的。也许听你的痛苦时,他们会同情你,但一转身,这些内容就变做了他们磨牙的话题。我板起脸来,尽量独来独往,有意识地和同事拉开了距离。
我能想象他们会说我些什么,“变态、神经”,什么都有可能。管他的。
一晃又是两年过去了。中间也有人给我介绍过对象,多是离过婚的中年男人。我很不情愿,心里恨透了介绍人。后来渐渐没人再和我说这事了,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脾气真的是越来越怪了。
97年夏天,我们单位组织坐车出去听一个报告,我坐在靠窗座位上,我用来遮着脸睡觉的帽子突然被吹到了外面。当时车正上坡,我想喊,又觉得不妥,只得起身看了看又坐了下去。这时,坐在我旁边的同事于明叫了起来:“停车、停车,水火无情要解手。”
于明是那种活得很潇洒的人,我俩是同一年分到局里的,但他已经做到副处了。
车停了,考虑到不少男人都下去方便了,再加上那帽子已经飞得比较远,我就没有动。不一会于明上来,手里竟拿着我的帽子。他气喘吁吁地将帽子递给我说:“你小姐派还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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