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军又说：“我真该死呀！你也知道，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性欲旺盛，难以控制。这次，我没有控制住……”王晓宁气得抬起手，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丈夫的脸上：“我怎么遇到你这样的畜生！”赵方军一直跪着，哭了：“晓宁，你打我吧，打死我才好呢！我也恨自己不争气，但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投案自首，否则良心会不安。”王晓宁本来想再打丈夫，但听了他的话后，举在半空中的胳膊软下来了，抱着丈夫放声痛哭。也许丈夫是无辜的，也许罪孽的根源是那场该死的车祸……想到这里，她哭得更伤心

了。

　　第二天一大早，赵方军给妻子磕了个头，然后去派出所自首。

　　赵方军的家离派出所很近，警官们都认识他。见他走进来，王警官李警官一齐热情地打招呼：“赵工程师，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赵方军羞得满面通红，嗫嚅道：“我犯了强奸罪……”两位警官听了哈哈大笑，连眼泪都笑了出来。王警官拍拍赵方军的肩膀说：“赵硕士，没事拿我们开心是不是？”赵方军长叹一声，把昨夜自己强奸的事说了一遍。两位警察面面相觑：赵方军一直是遵纪守法、令人钦佩的知识分子呀，怎么一下子成了强奸犯？

　　见赵方军神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王警官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实话？有物证吗？”李警官也问：“受害人呢？有人证吗？”赵方军傻了眼，摇摇头说：“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王警官看着他问：“今天不是愚人节吧？”说着在电脑前坐下，仔细查阅近两天全市的案件，半天才抬起头，“这两天还没有人报案被强奸。”赵方军急了：“我真的……”李警官打断他的话：“回家去吧。如果有情况，我们会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