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连珠炮似的逼问不胜厌烦,走进卫生间一边卸妆一边说:“不要问了,我一切很好。”
肖鸣沉默了半晌,突然说:“佳真,一个女人失去贞洁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更可怕的是你因此破罐子破摔做出过激的事来。”
失贞?原来他的大度和关切背后居然还藏着愚陋狭隘之见。我的心一下子凉了,我对他大吼道:“什么破罐子破摔?你以为我打扮成这样是去当‘鸡’?”
不久,公司派肖鸣到香港洽谈项目,为期一个月。他走后,我坚持不接他的电话,不知是不是我过于敏感,我感到他带着同情成分的关怀就像压在我心里的巨石,沉重得让我窒息。
接下来的夜晚,我加紧在地铁站附近“游荡”。赵明志一直苦口婆心劝我放弃,我知道,他仍在暗中保护我。
两个星期后的一天夜里,近11点了,我拖着一身的疲惫准备回家,走到我家附近时,突然被一个身材矮小敦实的男人从背后死死抱住。我大声呼救,期盼着身后的赵明志能听到。果然,我听到一阵奔跑的脚步声,近了,我看清楚那个奔跑而来的人正是赵明志。见有人过来,歹徒想弃我而逃,赵明志追赶上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三拳两脚就制服了他。而我在与这个歹徒的厮打中也多处受伤,赵明志把歹徒押回派出所后,又吩咐小罗把我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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