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收入在武汉也算是中等了,居然还不够花,而我根本都没有察觉到这点,原来他一直都在低调地奢侈着。他那种可以依靠的感觉,一下子就幻灭了。我劝他既然靠父母,还不如回去当厂长,他也第一次对我发了脾气,说他从来都觉得做生意低三下气,说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些,现在只是暂时有困难就轻易打退堂鼓。
谁都说服不了谁,总不能分手吧。最后是我先低头的,不过我说希望他最好不要再用父母的钱,他答应我会尽量做。
肚里的宝宝决定我们的幸福
那次争吵后,继续努力怀孕是摆在我面前惟一的路。看了不少医生,花了不少钱,所以经济上的独立仍然是一句空话。到后来医生都说我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才没有怀孕,要我放松一点。可我都三十岁了,娘家人催了我快五年,婆家人冷眼看着我,我怎么轻松得起来呢。
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年前我终于检查出来怀孕两个月。当雷竞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家人时,他家人终于松口答应我们结婚。冒着大雪,我终于拿到了那个来之不易的红本本。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有个盛大的婚礼呢,虽然急是急了点,但春节我们放假,正好回家办酒。可雷竞的父母却不答应大操大办,说我现在刚怀孕不能劳累和吵闹,也不适合在路上奔波。
我很沮丧,不过婆婆的到来让我心里好过了一点。婆婆在家做生意也很忙,但她说下大雪怕我到处走动摔跤,怕雷竞毛手毛脚不懂得照顾人,所以还是来武汉放心点。我知道是托了肚子里宝宝的福气,但终于被婆家人重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雷竞成天乐得像个孩子,经常摸着我的肚子叫“我儿子,我儿子”,我笑他,如果是女儿怎么办,他一愣,然后肯定地说,是儿子。我想他是家里的独子,我生个儿子他和他家人会更高兴,这个也是人之常情。
上周四婆婆跟我说,怀孕四个月孩子的性别可以看出来了,要带我去医院看看。我笑着说:妈,现在医院不让看性别的。结果婆婆说她早打听到有小医院可以做性别检查,然后不顾我的反对果断拉我去检查。结果那天宝宝不合作,身体朝里面,完全看不出来。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终于明白,雷竞家不是希望我生儿子,而是我一定要生儿子。
我问婆婆,如果这胎怀的是女儿,是不是要打掉?婆婆说如果你不愿意打掉,就再生,反正要生到儿子为止。我说不计划生育是违反政策的,我和雷竞都是国家干部,生二胎要被开除,婆婆说开除就开除,你们正好回家办厂,又不靠你们那点工资开饭。她倒是把一切都想好了,就是没有征求我们的意见。
我问雷竞我是不是非得生儿子才行,他很严肃地说他父母别的都能商量,但这个估计没得商量。我已经看到我面前的路,怀的是男孩,皆大欢喜;生的是女儿,我和雷竞会被逼着辞职,然后我就成了生育机器,到时候的压力我不知道我们能否承受。
绕道而行
成功的职业女性小田和雅子嫁给日本皇太子后,因为不能应付皇室的鳘文缛节,而且生不出男性继承人而精神压力过大,经常间歇性陷入绝望和焦虑之中,结果被诊断出患上“适应障碍症”。嫁入豪门的女星,似乎也很少有圆满结局,不是离异收场就是对丈夫的花心忍气吞声。
一入侯门深似海。大富大贵之家,屋大口阔,规距方圆自然比普通人家多,但是不是真的多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程度?豪宅里的人又不是神仙,一样有七情六欲。或许只是,普通女子面对如此豪富气势,心底先就怯了,于是一味压抑自己迁就规距,弱者愈示弱,强者就越发要示强,一来二去,本来就不平衡的局面更加一面倒了。
如果没有势均力敌的实力和底气,还是离侯门远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