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与糖为敌 为什么人人爱无糖(图)(3)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5月06日12:12 新周刊

  糖是时尚之敌

  正如之前所说的,糖在历史早期是上流社会的时尚之选。但当医生们发现了它对健康的影响之后,它立刻成为时尚之敌。

  在现代社会的时尚话语里,影响健康是第一原罪,影响身材是第二原罪。不幸的是,糖一度被认为既会导致疫病又会在腰部囤积脂肪,虽然现在又有医学发现为糖抹去了一些罪名,但糖的名声已经被定性了。

  前现代的时尚是加法,后现代的时尚是减法。在以前,人们的时尚是不断发现各种各样的物质,添加进自己的生活,以此证明自己在经济和社会地位上的成功;而现在,人们热衷于减去生活中的各种物质,以比拼谁的生活更单纯为时尚标志。可笑的是,在使用减法的时候,人们并不想减去自己的欲望,并不愿意就此过着苦行僧的生活。现在的人们向往的是一种“干净的狂欢”,既要欲望、又不要麻烦。

  好在科技昌明,所以我们有了没有咖啡因的咖啡、脱了脂的奶粉、低胆固醇的油脂、过滤了“大分子成分”的山泉水、专门内容的有线付费电视、可以假装不在服务区的手机,当然还有没有糖的“糖”——安赛蜜、阿斯巴甜、甜蜜素……

  最关键的是,这种选择行为构成了我们的消费时尚。使用或拒绝某种东西,成为了一种时尚,它帮助我们确定自己成为某一类想象中的人群,如弗里德曼所说的“一个未必有社会既成基础的个别主体”。每个人被时尚所推动去做出自己的选择,而这种从物质中抽离出来的想象,才真正变成了消费品。

  无糖社会,就是一个以想象为消费时尚的社会。

  3个美食家的无糖主义

  没有糖,就没有高潮

  离开脂肪和糖你的日子不是不能过,不过势必过得黯淡、乏味,缺少高潮,或者扭曲——用低糖或代糖安慰自己。

  文/伊莎贝

  我不喜欢糖——除非她和脂肪在一起。每次有人问我喜不喜欢甜点,我得解释:由糖和奶油、奶酪、黄油搞在一起的甜点,如奶酪蛋糕、焦糖布丁、提拉米苏,我爱;只有糖、植物油和面粉,靠造型、上色和油炸——如中东一些国家流行的花花绿绿的甜食(老北京也有类似版本),我怕。没有脂肪丰美之柔滑之,一味死甜,只能甜得寡淡、凄惶,甜得钻心、伤心— —穷气尽现,显然是贫穷时代的证物。

  健康宝宝们若看到西方甜点大厨(pastrychef)做甜点一定面无人色,倒砂糖像倒沙子一样哗哗哗面不改容,一斤面粉一斤糖那是必须的——否则不好吃。法国传统的甜点如Macaron(法式小圆饼)、闪电泡芙都甜得发疯,有了脂肪撑腰,死甜就变了甜美甜蜜甜心。

  脂肪+糖——健康宝宝们大惊失色,赶着戒掉甜食——没用。承杭州指福门的大厨泄露天机,口感既烟韧又软糯、一吃难忘的伊家招牌菜水晶玻璃肉是用一斤肉一斤糖腌足24小时,再如何如何炮制出来的。

  《新周刊》为何不做个专题讴歌脂肪——这种绝对能带来幸福感的物质?不吃脂肪的人会心情抑郁、性冷淡和生不出孩子——我猜。糖在这里是帮忙的,单独来看似乎并没有那么重要,不过任何被禁止的事物都会变成巨大的诱惑。这是无可救药的人性,不必讨论,王尔德早早就说了,“战胜诱惑的唯一方法是向它屈服”。

  离开脂肪和糖你的日子不是不能过,不过势必过得黯淡、乏味,缺少高潮,或者扭曲——用低糖或代糖安慰自己。我承认我完全没尝试过低糖或代糖的食物,也没有资格指责它们味道差上一筹。也许我没长那么灵敏的口条,但我坚决地,从意识形态上反对一切fake的东西,低咖啡因的咖啡,低脂或无脂的牛奶,无糖或代糖的蛋糕。被如此这般改良过的一切东西都有股塑料味儿,会毁掉我们美好而肮脏的真实生活。

  在这个世界上,真有人蠢到相信戒掉某种食物就能拯救他/她的身材、健康和生活?把意大利面、奶酪蛋糕、猪肉视若大敌,你损失的绝不是赘肉,而是自由生活的乐趣。清规戒律带来的无法排除的苦闷感最终会以别的方式报复在你自己身上,很多偏执的素食者和健身狂都拥有十分怪异的身材,说实话,还比不上我这个百无禁忌的呢。每次面对阿山饭店颤巍巍亮晶晶的酱肉,或C’s厚重如墙的85醉巧克力蛋糕,我就会心醉神迷,像中了蛊般忘我地大吃起来……天因此塌下来了吗?没有。

  如果真是为国民健康考虑,我建议国家有关部门行个声东击西之计,宣布蔬菜和全麦面包为头号不健康食品,把茶和咖啡列为毒品——狂热的人们势必不顾一切,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扑向它们,乃至于忘了真正的敌人,笼罩在脂肪、糖和海洛因上面的诱人光环也就消失了。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发表评论 _COUNT_条
爱问(iAsk.com)
不支持Flash
·《对话城市》直播中国 ·新浪特许频道免责公告 ·诚招合作伙伴 ·企业邮箱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