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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七八年前吧,亲爱的小宝同志给素素的文章下了个定义:“小女人”。虽然它可能不符合学术定义的要求,有些随便,就如中学生给他人起绰号一样,但却是点中了素素文章的穴道:这是一种很生活化的文字,没有大叙事,只是一个片断,几缕思绪,三言两语,五味杂陈,仿佛几个小女人的聊天。
后来,学者张新颖等先生作了洋洋洒洒的论文,对“小女人”作了深入阐述,这个名 词也就开始传扬开来。当时归入“小女人”队伍的大约有这么些姐妹:素素,黄爱东西,黄茵,石娃,莫小米等等,并且不断有人加入。至今还不知道陈丹燕有没有加入“小女人”会籍,从她风花雪月的小文章看有点像,但她个人的姿态有点游离,她似乎不太愿意被人“限定”。
老实说,我是很喜欢“小女人”文章的,至少它们不装腔作势,没有女强人的那种强悍和虚张声势。“小女人”们并不想跳出生活,用旁观者的理智态度宣扬自己的人生观,她们本身就是生活。女人是感性的。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后来也有人炒作过“小男人”散文,但却没能成功,女子可以对花落泪,闻鸟惊心,若男子也这么做的话,那就有点“娘娘腔”了。
从《生命是一种缘》、《心安即是家》到今天的《巴黎情人纽约沙发》,素素一共出了9本书,每一本我都认真地读过,我以为她的小女人态度是一以贯之的,她对待生活的态度始终是细腻的,感性的,不同的是,现在她更成熟了,活动的范围比过去扩大了,走笔的姿态也更从容。上个月,有过一个聚会,她也来了,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真是文如其人,“名如其人”,素素淡淡的模样,说话也是淡淡的,毫不张扬,是一种很生活的样子。我见过的作家为数不少,有些人也很谦逊,但能够以如此淡定的姿态出现于众人面前,素素是少有的一个。
《巴黎情人纽约沙发》收集了近一两年素素发表的散文,或长或短,素素始终关注着这个城市的生活,一种称得上“小资”的生活,素素并不是单纯的欣赏,她也有思索,甚至批评,只不过这些批评是优雅的,礼貌的,不是锋芒毕露的那种。素素是个淑女。
在读素素的同时,我还在读陈丹燕,两个人的可比度是很大的,都是女人,都是畅销书作家,在陈丹燕写出《上海的风花雪月》时,素素已经出版了《前世今生》,可以这么说两位女子对上海小资们的怀旧有着同样的贡献。然而,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素素的文字,别具一格自成文体,大凡能够创造一种与众不同的文体的作家,是要有极深的文学功底。而陈丹燕的优点在于她能够抓住物质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用一些新奇的比喻将它显豁出来,如此而已!
新天地
对于新天地的改造素素是这样看的:
“新天地”是2001年上海最热门的兼时尚的餐饮娱乐场所。比邻淮海中路的这个区域,原先是闹市区石库门房子最为集中的地方。如何改造已经不再适应今日生活方式的石库门住宅,长期以来一直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新天地”在商业上与品牌上的意外成功,让所有的人都享受到一份意外之喜。
当然,并非所有的人都赞成如此形式的旧房改造———改造后的新天地,其实更像是欧洲某个城市某个街口的某个温馨小广场,与原先的石库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将小家小户的私宅,改成了人头汹涌的公共场所,甚而除了几块清水方砖,石券门拱的建材之外,你见不到任何石库门的影子。
“新天地”的设计,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表现它对于往昔的态度———来世珍惜,却饱含尊重。
村上春树
在90年代的上海,村上春树也许可以算是最受年轻人喜欢的外国作家,书里的欧美流行乐、蓝调、酒吧还有苦闷的空想,都是读者们今日生活中的时髦。
美国的菲茨杰拉德让日本的村上春树如何剖述都市人的环境和心态;日本的村上春树让上海的读者学会如何审查品味自己所处的城市和生活。
了不起的———世界。
另类
素素对于另类的看法是很另类的:
曾经,20年前,一个女孩子发誓她将终生不烫头发。那个时候,“文革”结束不久,对美饥饿已久的女性们,成群结队地去理发店用电棒烫一头没有层次感的发型。那个时候,所有的人,以为这样的女子才是时髦的,美丽的。而这个刚刚从农场考进大学的女孩子们说,她就是要清汤挂面一无修饰。
然后,琼瑶来了。清汤挂面,被说成是一种温柔的妖媚。在“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之间,原先清汤挂面的女子,烫了一个“爆炸式”。
乐加尔松
真正酒香不怕巷子深,在小弄堂里,甚至没有招牌。也不是俱乐部制,客人以与中国人联系紧密的外国人和与外国人走在一起的上海人居多,都是通过朋友或朋友的朋友的介绍慕名而来,虽然未必都认识,但其实是一个圈子里的熟面孔。据说衡山路9弄里的这幢三层楼房子,是一个日本人在上海整整走了3个月才觅到的好地方。黑色的木家具,幽幽的灯光,给人简洁到有些冷硬的感觉,像《霍华兹庄园》里的霍普金斯。找到了这个好地方,日本人就在二楼开了西餐厅,西餐厅供应的主菜菜单不超过一页纸,口味纯正,一打听,厨师却是大连人。如果去,建议你点一道香草鸭,尤其入味。今年,三楼又开了中餐馆,是西式中菜的特点,口味清淡,基本不放味精,很受中外人士欢迎。生意算不上火爆,但绝对天天客满。不适合公款消费。
托拉斯与因特网
托拉斯的作品总是充满了原创的魅力。还在因特网一词发明以前,她就创造了这个深具网络时代特征的爱情故事。所谓网络时代特征的爱情,是萍水相逢,是相见不易,是模糊暖昧。去年轰动台湾的网络小说《第一次亲密接触》引发人们兴趣的,就是这些特征。由夜里在网上偶尔地相遇,到真人现形,到天各一方。其间,从模糊到明朗,从怀疑到确认,爱情慢慢滋生……连女主角患的绝症也同属血液病。所不同的是,只是托拉斯用电话,蔡智恒用电脑。
丝袜和高跟鞋
丝袜在20世纪的第10年里就来到了上海,但上海女子真正穿丝袜,应该是在30至40年代,高跟鞋普遍之时。丝袜与高跟鞋是连在一起的,高跟鞋在上海的普及是随改良旗袍的隆重登场而登场的,为了拔高身材,更加袅娜多姿。30至40年代上海摩登女性的时尚潮流受好莱坞电影及其明星的影响很大。这一时期,皮鞋的款式以船形为主,鞋头圆的,鞋口很浅,鞋跟的高度多种多样,低至1至5寸不等,鞋跟越高就越细。
赤足穿的细带凉鞋也开始出现,并且都是高跟。
茄克
总觉得男装中的所谓“茄克”就是为这样的个性,这样的气质而设。
“茄克”,在平日是要敞开———敞开襟怀———来穿才好看的,正像讲义气的人一定需要胸怀宽广否则就不上品一样。然而,一旦需要,扣上扣子,拉起拉链,“茄克”又是一种比其他服装更一本正经的款式。那不是场面上做样子的中规中矩,而是一种明明白白的自我约束,就像男人对于朋友始终不渝的忠诚———并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强迫得了他,一切是他心甘情愿的坚持。
编写/惠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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