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回到我的城市时已是万家灯火,站在江风习习的滨江东路,我却似乎迷失了方向。
手提包里边的手机还在嘀嘀作响,那时阿鸣在询问我是否已在归家的路上。我不听,我不想听,我不敢听。真的,对一份陌生的恋情,我没有奢望。
那个曾令我痛不堪言的家,我是不想回去了。我拿着行李,走进了江湾大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里,我打电话给阿文,约他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里见面。
在灯火摇曳的氛围下,我和阿文见了面,我穿了一件紫色的旗袍,还化了妆。阿文掩饰不住眼中的憔悴和不安:这些天你去了哪里了?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目无表情,抿了一口咖啡,说:我们分手吧!没有你天也不会塌下来,没有我你也照样活得滋润。
他沉默不语。临走,他淡淡地说:你先搬回家来住吧。我说当然,那也是我的家。
一个星期后,我搬回家里住,两个人互不干扰,日子似乎风平浪静。他缄口不提离婚的事,我抱着枕头去了客房睡。我倒要看看他能沉默到什么时候,我无事生非,我指桑骂槐,那段日子,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奇怪的是,阿文并不接招。
直到有一天,我正在上班,接到了一个电话。
五
是阿鸣那悦耳淳厚的男中音,他说他想我,他要来找我。
我一直以为我和阿鸣之间已经结束了,那只是一场成年人的游戏而已,曲终人尽散,明日里又会在各自的圈子里重新粉墨登场。
没想到阿鸣居然放弃了工作到南方来找我。
我把他安置在父母亲闲置下来的空房子里,我告诉他我父母去深圳小弟家常住了,他说那好啊,这里可以作为我们的安乐窝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住下吧,等你想通了就给我回去,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别做让你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阿鸣拖住我的手说,我想得很清楚,我决定了,我不后悔。你是我今生碰上的第一个好女人,你让我说不出的喜欢,真的,你很有气质,你很美,你……他有些语无伦次。
我轻轻推开了他:我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而且,我比你大十二岁,你说,你这样做值得吗?
我不怕你有丈夫,你始终要跟他离婚的,不是吗?你嫌我太年轻是吗?那好,我明天就开始蓄胡子,而且,从今天开始,我改叫你的名字,我叫你峥子,好不好?你不要叫我走,真的,你赶不走我的。
我想逃,可他那双大手象钳子一样钳住了我。靠在他宽阔而温暖的肩膀上,我的坚持在一分一分地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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