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现在想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很难用一种确切的称呼来界定,是“情人”吗?又似乎不全是,从开始到结束,一直都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也许是我想要的太多,才会有最后的伤心。现在我就是用再多的语言也很难讲清楚当初的情形,只能简略地为你讲述某些情节。
也许我和他是有缘的,注定有故事。他不是那种英俊到可以让人一见钟情的男孩,但
是在新生入学的篮球赛中,我却一眼便记住了他的球衣号,这就是最初的印象。后来才知道他跟我是同班。他个子不高,戴眼镜,有一种文人的气质,做事说话一板一眼的很有一套,不知道为什么,他成了班里临时负责人。后来,他很快与班里最高、也最漂亮的一个女生走在一起,出双入对的。再后来,我与他一起竞选班干部、系干部、办刊物……我们俩就如两条平行线,看上去好像很近,却互不交叉,我忙我的 “干部”,他谈他的恋爱,偶尔的接触,只是讨论一些班里的问题,无他。
现在想起来,发生转折是那场“非典”,让一切发生改变,也许这是冥冥中的注定,逃也逃不掉的吧。我想也许是那时他和她正在闹分手,因此他干脆选择逃避,和几个编杂志的人一起在外面租房子,很多天都没来上课,但却每天都打电话、发信息给我。信息这种东西太“恐怖”了,随时随地,而且易于表达。当时我给人的感觉是很厉害,高高在上的,但却可以跟他胡扯,也许从本质上说,我们本来就是同类吧,外表上进,私底下却很颓废!到后来,竟然发展到我半夜爬墙出去,跟他到公园喝啤酒,在凌晨的街头一起淋雨。一个星期后他回来,说他很饿,我点了一桌子的菜让他一个人吃,我在一旁看着他狼吞虎咽……这些事没有人知道,包括我的舍友,而有我也在心里一直对自己强调:我们只是朋友,没什么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只是那个暑假,在家百无聊赖之际,给他写了一封9页纸的信(可能我一辈子再也不会写这么长的信了吧?)。后来,也就是新学年开始的时候,我们搬了新校舍,新校园给了我们更大的空间,我们的故事再度发展。
他在一个杂志社帮忙,住在校外,我便经常到他那里去玩。他很少来上课,我经常帮他做作业,心照不宣,有时候晚上一起吃夜宵,还和他的哥们一起去喝酒。酒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我能喝,但要看场合,只有他在场时我才喝得安心,而他很会护着我,我们的关系就在酒中愈演愈烈……
也许是找工作的烦恼,也许是太放纵的结果,每有活动或有同学离开,都在酒吧,越堕落越快乐!他和她事实上藕断丝连,只是我视而不见,自欺欺人,甘愿成为替代品吧,三个人的关系非常尴尬,认为自己没有错。但其实矛盾层生。记忆最深的是,临近毕业时,要照毕业证书的电子照片,他从广州赶来,要我凌晨3点去车站接他,我没有去。早上见到他,本来约好中午一起吃饭的,他骗我说有事要忙,结果是陪她去老校园“怀旧”!我大吵大闹,但最后还是原谅了他。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现在想起来还是自己太傻!明明知道是诱饵,偏偏还要往上面吊,往往聪明的女人都会在感情上犯傻。身边的好友都不相信,为我感到不值,偏偏我执迷不悟。
最后一个学期,他提前上班,但经常要回来考试或办手续,每次我都怀着兴奋的心情去迎接他,但几乎每次都收获伤心。我知道他很难做,而我却急于得到“答案”,因此,我们每次都不欢而散,直至两人都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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