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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养母当我是情敌 (2)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4月13日00:21 家庭
做翻译经常跟一些外商打交道,这些生意人都很好色,我也习惯了逢场作戏。为此,一些女同事经常嘲笑我除了钱什么都缺,我便回敬她们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其实,我知道她们看不起我醉生梦死地混日子,可不这样我心里更空虚。 我是酒吧的常客,几乎每次我都会把自己灌得烂醉,因为我害怕一个人呆在家的感觉,唯有喝醉后,我才能很快入睡。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其间,我参加了很多个同学的婚礼。每当看到有的女同学怀孕了,在丈夫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散步,看到有的同学怀里抱着儿子,凄凉的感觉就会向我袭来,我觉得自己已被这世界遗弃。 在这四年中,我也曾想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但一想到当年他们是那样无情地抛弃了我,寻找他们的念头就戛然而止,我知道就算找到了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再给我一个遮风挡雨的家了。我身边的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生活如此不检点的女子为妻。 我好几次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想早些解脱,我对自己说:“也许来世我会投胎到一个有温暖、有父母疼爱的家庭里面,哪怕那个家再穷我也愿意!”但每次当我触摸到煤气阀门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个声音在呐喊:“不,你不能这样!生活是美好的,也许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彻底摆脱孤独,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你的家……”对家的渴望、对亲情的向往成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尊严,在屈辱中找回的希望 2002年7月的一天,我又到了酒吧喝酒,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喝着喝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就在我感怀身世的时候,一个男人的手伸过来,递给我厚厚一沓纸巾。 递给我纸巾的男人叫乔只,在我们公司隔壁的另一家进出口公司上班,乔只跟我不熟,平时在电梯里只是点一下头而已。 那天晚上,乔只把醉得一塌糊涂的我送回出租屋。我吐得满地都是,乔只一边打扫一边对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喝这么多酒。”自从和养父母闹翻后,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人责备过我,乔只的话让我感受到了亲人般的温暖,我任性地哭得死去活来。 不知为什么,以后几天,我脑子里都是乔只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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