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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中年男人用和我的婚外恋留住青春感觉

http://www.sina.com.cn  2011年05月11日15:04  城市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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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故事的人:孟芸 女 29岁 无业】

  【 前 话 】

  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忧伤的孟芸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她紧锁眉头,目光投向不知名的角落,忽而低下头去,两滴眼泪无声地滴在裙上,立刻被棉质的布料吸收了,只留下两点不易察觉的印记。

  失意的孟芸被一连串的问题纠缠着,她想不明白:在这世上,究竟有没有真正的爱情?海誓山盟真的只是用来欺骗的谎言吗?还是自始至终都是她的错?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抱有幻想,妄图争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孟芸喃喃地说。

  曾经,孟芸以为认识骆阳是她幸福人生的开始。现在她才觉得,那是一个噩梦的开端。

  那是在四年前,也是现在这样春暖花开的季节。为了拉来一单大客户的广告,我上午八点就去那家公司门口等。我已经在这磨了几个月了,好不容易,他们的总经理才同意见我。我一定不能迟到,而且,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那位骆总的面前。我再次摸了摸手里的包,里面装着打印好的合同。这笔单子,我势在必得。

  上午九点半,前台终于通知我,骆总在办公室等我,但他只有十分钟时间。我马上冲向电梯。

  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我做了几个深呼吸。听说这位骆总很精明,希望他不会刁难我。轻轻地敲门,里面一个男人深沉的声音应道:“请进。”推门进去,一个魁梧的男人坐在桌子后面,正低头看着什么。

  当他抬起头来的一刹那,我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那张脸棱角分明,充满阳刚之气,两眼炯炯地看着我,仿佛要穿透我的内心。我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渺小,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软弱得像一只小蚂蚁。

  “请坐。我只有十分钟。”

  我更慌了,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话全都忘光了。可我必须说点儿什么。

  “骆总你好。我……我与贵公司接触快半年了,我们经理很重视和贵公司的合作,她要求我必须拿下这个单子……我是单亲家庭,和妈妈一起生活,妈妈病了,没钱看病,所以我必须挣钱。可是经理说,我进这家公司快一年了,还没取得什么业绩,要是这次还签不成的话,我就得辞职……对不起,我跑题了。对不起!”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闭口。不知为什么,在骆总咄咄的注视下,我竟没法伪装自己,鬼迷心窍似的说了实话。

  房间里陷入沉默,骆总一言不发,依然研究似的看着我。我难过得快要哭了,绝望地想:“完了,看来我又要重新找工作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很温和的声音说:“合同带了吗?给我看看。”

  我不敢相信地抬起头,骆总不知何时换了一种很温柔的表情,怜悯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一只手。我急忙点头:“带了带了!”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合同递过去。

  骆总很仔细地看了合同,提出了几点修改意见,然后对我说:“三天后你再来,我们正式签合同。”

  “真的吗?谢谢、谢谢!”

  “不用谢。对了,跟你们经理说,以后,我们公司的业务就由你负责,一定会有许多合作机会的。”

  我欣喜若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走出大楼时,我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看看手里的合同,上面还有骆总写的钢笔字,那字和他的人一样,刚劲有力,很有王者风范。

  我又想起了他的眼神,那么具有穿透力,轻易就钻进了我的内心。我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冥冥之中,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缘分。

  接下来的事情很容易想象——出于感激和崇拜,孟芸爱上了这个比她大18岁的男人。

  我已经忘记我们是怎么开始的了,也许从见第一面时起,两人就都做好了准备,只是彼此都没有察觉。

  我也曾怀疑过,他是否因为可怜我才和我在一起的?他对我真的很好,动用自己的关系,帮我妈妈联系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还包下了一间高级病房。当我妈妈舒服地躺在病床上时,她激动得热泪盈眶,这个离婚后又下岗的女人,从没想过自己会住上高级病房。

  我对妈妈说,所有费用都不用她操心,我刚签了一个大客户,公司给我的提成足够给她看病的。她信了。我不是故意要骗她的。公司虽然给我涨了薪水,提成也不少,可和高昂的住院费相比,那只是杯水车薪。所有的钱都是骆阳出的,他让我把自己的钱存起来,留着以后用。

  有时,当我躺在骆阳身边,听着他沉沉的鼾声时,也会恨自己。我想起了他太太——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女人,她此时此刻绝想不到,自己的丈夫正和另一个女人睡在一起。当年,我妈妈就是那样一个女人,当我爸爸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她还在家里给丈夫炖汤。当爸爸挽着别人的胳膊,毫无留恋地离开时,我恨死了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可现在,我也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或许,骆阳并没有真的爱上我,他只是用钱买了我的青春和肉体;同样的,我也没有真正爱上他,我只是用青春和肉体换来了他的钱——这样想,总是让我恶心得想吐,可良心会觉得轻松得多。

  我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只有我最明白,自己是怎样疯狂地爱上了骆阳。他的强硬、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体贴……他的一切一切,都主宰着我的世界。他就是我的太阳,我情愿躲在他的光芒下,做一颗默默无闻的小行星。那时我以为,自己是不在乎什么名分的,甚至连一个承诺都不需要。我不想破坏什么,不想把另一对母女再变成我和我妈妈那样。

  我对骆阳说:“只要能让我爱你就足够了。其余的,我不敢奢求。”

  他听了,点点头,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臂膀结实有力——那就是我全部的依靠。

  尽管我说我不需要,他还是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弥补我。我和妈妈住进了新楼房,我的抽屉里摆满了首饰,衣柜里也四季充盈。几乎所有花销都是骆阳出钱,我拒绝过,但他说:“如果你不接受这些,我不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把你留在身边。”于是我妥协了,尽管接受这些让我觉得自己很贱,但我还是装作坦然,因为我爱他。

  我唯一没有顺从他的事,就是坚持做我的业务员。我不想把自己完全变成一只金丝雀,那样,我既无法向妈妈交待,也无法向自己交待。每隔一段时间,我都穿着职业装,出入骆阳的公司,和他以及他的手下谈论合作事宜。由于我业绩最佳,不久就升任主管,薪水也随之增多,存折上的数字也不断增长。

  到了这个时候,我真的应该感到很幸福了。但很快,我就明白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当骆阳的妻子流着泪坐在孟芸面前时,负疚感让她羞愧难当。她答应了这个可怜的妻子——从此远离她的丈夫。

  和骆阳在一起的第三个年头,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骆阳的事业发展一帆风顺,我也没什么不满足的地方。我们经常见面,有时在宾馆,有时在他的另一套房子里。

  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时,骆阳显得格外高兴。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骆总,也不是一个有家室的中年男人,他只是骆阳,一个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他常说,他这辈子真正爱过的只有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我。妻子是他的初恋,也是他的贤内助,没有她,就没有他的事业。而我,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没有我,就没有他的第二次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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