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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蜜月荷兰的各类情结:郁金香花田

http://www.sina.com.cn  2010年02月20日10:10  《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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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金香花田

  初到荷兰的时候,看见很多地方运河的河面高于河堤外的地面,总是担心河水会溢出来,其实他们这套治水系统满牢靠的。

  在有花的季节里,荷兰的天空是淡蓝色的,有大朵的白或灰的云飘来飘去,带来一阵雨,或是遮住直射的阳光。它不像昆明的天空那样高而通透,也不像上海的天空那样总是灰蒙蒙。

  各种水沟渠道纵横交错在低地上,没有起伏的山丘遮挡,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就有几处,在几棵大树的掩映下,露出尖尖的教堂的塔楼顶来,在那周围,一定有一个小小的村庄,几座茅草做屋顶的农舍,一如梵高笔下的风景。

  在这样仿佛未经开垦,绿意岸然的阔地上,如果有一条河蜿蜒而过,就凭添了几分妩媚和清丽。阿姆斯托河就是其中的神来之笔。

  阿姆斯托河流经阿姆斯特丹,出了Ouderkerk,到Uithoorn这一段,大约二十几公里长,我私下评来,是荷兰风景的浓缩和精华。

  这是一条天然河,不像其它运河那般笔直生硬。河上长年寄居着各种水鸟和野鸭,天鹅的倩影不时从芦苇丛中闪出来,高兴了还会飞起来秀一把。如果气温在20度以上,来往的游船摩肩接踵,河边上垂钓的人却也不怕惊走了鱼儿,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垂他的竿。

  河的一边有公路,路不宽,刚刚够两辆私家车错车,有大巴开过来,就要在路肩上让道。专用的自行车道上,嗖嗖闪过不惧风吹日晒的勤练的业余自行车爱好者。河岸上,曾经有不少老风车,那几个硕果仅存的,被风推动残旧的臂叶,隐隐约约发出一阵阵吱吱呀呀的响。

  沿河的旧农舍,如今多数改成了咖啡馆。成双的老人们,搬两把椅子坐在太阳下,就着一杯咖啡观景,消磨整个下午的时间。看他们明明是沉默了好久,那牙口不全的老先生冷不丁嘟哝出一句:啊,那些女人已经晒成深棕色了!马上招来旁边老太婆的一串大白眼。于是一切又归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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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乡村

  在清晨氤氲的雾气里,在夕阳的余晖下,这样的景致就是一幅幅天然的油画。荷兰的天空和水,任何时候都含有不同成分的灰,不像法国南部蓝得亮丽,随手拍张照,就是明信片。也不像瑞士的山水富于变化,有夺人心魄的美。这只是一个可以让你出得家门,跨上自行车,要么干脆信步踱去,有足够的空间换换呼吸的地方。无须为它跋山涉水,无须害怕错过了季节,想起来,有功夫,就去亲近一下。

  河水静静的流向远方,波澜不惊。即使在刮台风的日子里,也没有见过惊涛骇浪汹涌澎湃。在波澜不惊的水面上,每年的母亲节前后,开着一丛丛蓝色和黄色鸢尾。这些水中的精灵,让油画的画面生动起来。

  鸢尾花如其名,那仿佛吹弹得破的花瓣,颇有几分生长在亚热带的兰花的姿容,它们修长的枝叶,摆动出佳人婷婷的舞步。我以为,这样的花,在北方是不易扎根的。可是它们年复一年,摇曳着,绚丽者,在水一方。

  我现在出门还是一个小号拉杆箱。不是不知道应该带些什么,也不是小号拉杆箱的容量已经足够应付旅途所需,实在是等我好不容易把家里的猫儿狗儿送到帮忙照料的人家,安排好了锄草浇花喂鱼的事,剩下的时间,就只够抓个空的小号拉杆箱上路,好备装新买的牙膏牙刷。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

  在波澜不惊的阿姆斯托河上,在异乡的风景里,鸢尾无声的对抗着暗涌,没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不为风霜雨雪的侵袭而折服,用韧劲挫磨着,把根扎在河床上,茎伸出水面,开出花来。生命,多少在于一点点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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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

  三、又见梵高

  梵高短暂的一生中,最受东方人推崇的,除了他的画,就数他掌握四种语言的能力,我曾经无数次在各种版本的介绍上看见过。

  记得我们中学的英语课本上有一篇,好像讲马克思在五十几岁的时候,为了研究俄国经济,花了九个月的时间学会了俄语,他的第九种语言。当年读到这,老师掩卷长叹:天才啊!

  我也同意,一个掌握了四到九门语言的人,是挺值得佩服的。我原来工作的地方,有回来了个新人,三十岁都不到,那家伙居然把学外语当业余爱好,会十一种语言,我怀疑他的脖子上简直就是顶着个小电脑!

  对语言的重视,可能是荷兰教育最成功的几个方面之一。他们自己讲,荷兰这么小的国家,不学习别人的语言,有谁会来学你的语言。一般的中学毕业生,都会讲三四门语言。有时候听见公司里专职打扫卫生的帅哥,在那边操着行云流水的法语讲电话,我老觉得我们俩的职位应该换一下才对。

  欧洲人积习难改,敢把‘房子越老越好,老婆越新越好’这样嚣张的口号放在嘴上。他们愣是舍不得把那点破烂拆了来个修旧如旧什么的,搞得你在古堡里面一觉睡醒,时空错位,不知今夕何夕。进而得陇望蜀起来,巴不得路上往来的只有马车,而梵高的背影,还沧桑依旧的在街那头渐行渐远。

  不过,会错位的只有外来的旅者,他们自己虽然也住在老石头房子里,什么是新的好,什么是旧的好,什么东西该怎么保存,可是一门儿清。比如说,运河上的红灯区,改了多少朝换了多少代,还是经营得长盛不衰。

  阿姆斯特丹的橱窗女郎,成名的历史,比梵高的年代还要早得多,渊源可以直接和荷兰人当海盗那档子事儿挂钩。这种几百年的旅游品牌,荷兰人当然不会扔掉,而是把它画个圈,管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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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红灯区

  荷兰是高福利的国家,有一套极其繁杂的税收和社保制度,简而言之,就是工作的人拿出40%以上的收入缴所得税,养着不工作的人。除非是吸毒,或者是真的喜欢,本国人不会做妓女。那些妓女基本上是来自全世界的无产者,她们在红灯区行业,一样要和荷兰的雇主签订劳务合同,到移民局办妥居留证,向税局按时缴所得税。如果在合同期内失业,享受和荷兰公民同等的救济和医疗等福利。

  一般妓女白天不营业,这个区里,除了各种教堂,医院,还有儿童科学博物馆,二战阵亡将士纪念碑,老皇宫,无数的商店和饭店并存着,行使它们的功能。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旅游景点,和风车村,奶酪市场的性质完全一样。政府并没有又圈又围的堵起来收门票,也没有挂儿童不宜的牌子,所有的神秘和暧昧是游人自己的体验。华灯初上的时候,运河一带熙来攘往,扶老携幼,推童车的,坐轮椅的,想干嘛干嘛,怎么爽由你。

  但是爽过以后,如果你回家还要写篇游记,赶紧辟清一下自己的良人身份,厚着脸皮返炒做得荤段子的材料,顺便抒发抒发那些莫名其妙的同情,厌恶,担心,猜疑……。我认为,这比从迪斯尼回来,写上篇《维尼小熊观后感》,要么《芭比娃娃性爱探秘》,更可笑。

  1983年,喜力啤酒的掌门人被绑架勒索,在阿姆斯特丹一个仅够容身的废弃仓库的隔离间里,少量白水面包的被关了三个星期。家人按要求付了三千五百万荷盾的赎金。关进去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他的司机也被一起绑架了,直到被放出来那天,推开门才看见司机原来被关在隔壁。掌门人稍稍一愣,紧接着来了一句:“啊,你也在这,你又没钱。”

  这要命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幽默!这样的男人,就算是穷到只剩半间画室,几支秃笔,也是值得陪他吃上一辈子土豆的吧。

  荷兰的男人,就像荷兰的风景一样,用现在时髦的那个形容词,叫做‘闷骚’。不会跳桑巴求爱,不会钻石华服鲜花美食甜言蜜语发动攻势,喜欢上了,请你出去喝一杯,聊一聊。第二次,还是出去喝一杯,聊一聊。动了心的MM,要随身带着放大镜,以便不时拿出来照一照,看看清楚他‘闷’里面混着的‘骚’,是不是你喜欢的那种。

  上星期六去参加朋友的四十大寿生日会,刚进门,被正中央的一架两米高,三米长的花花绿绿的纸飞机吓了一跳。她的大学同学正在满嘴跑马车的神侃着这架飞机的工艺,外型,功能。然后话锋一转,他接着讲道:生活在物质社会,我们每天忙得要死,好象没有比挣钱更重要的事情。为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和你的两个孩子(九岁和十一岁),用两天的时间,用掉很多彩纸和五花八门的材料,做了这件没有任何物质意义的礼物,只想让你知道,我们有多么的爱你。

  这么老套的煽情篇,当然是准确无误的直击女观众的心水。我正在那边酝酿着启动小规模的涕泗滂沱,捧捧他的场,对面凑上来个和我年龄相当,体积X2的女士。她说她下个月就要去西藏,然后一脸期待的问出了那个被人问了十万零一次的问题:中国人和荷兰人有什么不同吗?这时候正好乐声大作,没办法交谈了,我赶紧冲她抱歉的笑笑,一头扎进跳舞的人堆。我琢磨着还得抓紧修修荷兰文,在被问到第十万零二次以前,写上篇《大米,竹子和苏东坡》,印发给中国的各出入境口岸备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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