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国立
几年前我第一次去美国,当地的朋友很热情的招待,在洛杉矶,第一个晚上,做股票生意的小丙神秘的笑着说要带我去见识一下,于是我在时差之中去看了平生第一场的脱衣秀。第二天晚上,开餐厅的大胖也神秘的说要让我开洋荤,我再去看了场脱衣秀,有
意思的是,还是前晚同一家秀场。第三天晚上,住在橘郡的狗头开车来接我,他说,走,老隐,去看脱衣秀。我说别了吧,再看,眼睛会生痔疮。
喔,我倒不是要说去美国得看脱衣秀,也不是说我不喜欢看脱衣秀,而是,有件有趣的事发生了,在场子里,每个男人捧着瓶啤酒静静的看着台上的洋妞努力的脱衣服,其中围在舞台四周的,大多是日本人、韩国人或像我这种台湾人,而且几乎都是观光团。
至于当地的老美和老墨,则多坐在后面阴暗的角落,冷冷的盯着那些一斤几毛美元的光溜溜的白肉。
如果只是看了洋妞的脱衣秀也就算了,好死不死,我又去看了猛男秀,老天,场子里全是女人的尖叫声,而且每个买票进场的女观众都使尽吃奶力气的往舞台前挤,很像恨不能把台上一斤也是几毛美元的肌肉给撕下吞进肚子里去。
平平都是脱衣秀,让我得到一个深刻的体认:男人喜欢隐藏欲望,宁可躲在角落看。
女人则把欲望写在脸上,她们吹起号角往前冲。
由此来看,男人看女人就出现了女人难以理解的方式,那就是男人喜欢偷偷的看,像是深更半夜拿着望远镜朝对面大楼”把春”,像是跑到东京歌舞妓町花一千日元在个小觇孔里,眼珠子快突出来的瞧里面的女人换衣服,那就更不要说台湾男人爱把镜头藏进女厕所了。
看别的女人倒也无可厚非,因为毕竟不用非常手段看不到,可是我还交了个怪胎朋友叫老朱的,他在自己卧室里也装针眼镜头,拍他和女朋友的嘿咻过程。
我问他,“既然是女朋友,她和你也嘿咻了,你干嘛还拍下来,难道你每次还检讨得失呀。你女朋友知道你拍吗?”
他用得意的表情说:
“怎么能让她知道,开玩笑,她会杀了我,况且,老隐,我看你是个白痴,你不知道做和看是两回事,而且偷偷的看更过瘾哪。”
想了三天两夜,还是搞不懂老朱的理论,后来我老婆洗澡,我就爬到窗子上去试着感受一下偷看的感觉,毕竟我不是搞这行的,当场被老婆发现,到现在鼻子还肿得和成龙一样大。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虽然挨了揍,可是从窗缝看到的我老婆,真的很不像我老婆。耳朵有点痒,八成有人骂我变态,其实呀,在此对女性同胞说句真心话,如果你们同意我的偷窥理论,那么你们先别急着骂我,何不朝着世界大同的角度去想,哪天也故意给你们男朋友或老公一个偷窥的机会呢。我就知道你们还是会骂我变态。唉,说老实话
真痛苦,在此为了自保,我不能不隐姓埋名,尤其我绝对不能让我老婆知道我写这篇文章,因此请各位务必谅解,更先万别打听这个隐姓埋名的家伙倒底是谁。
谢谢。